了,娘好不容易看见你,想看见你开开心心的样子。”芳华声音微弱,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“娘!”玉逍遥眼中的泪水根本抑制不住,芳华此番言语,加上从佟珮身上传来的阴冷之息。
玉逍遥知道,芳华的情况可能很不好。
“逍遥”郁芳华的气息越发的弱了,连唤一个名字出来都是那么的艰难了。
“娘,您别说了没别说话了,可以的,可以治好的,总有办法的,您别说话了,别说了!”
如此微弱的气息让玉逍遥心惊,当即打断了芳华的所有话,然后疯狂无状的抓住了佟珮的斗篷。
“珮姑姑!珮姑姑!你说话啊,你快想办法啊,救救我娘啊,你不是从小就最疼她了吗!你救救她啊!”
佟珮眼神阴寒,其中还夹着着诡谲的怒气,见向来高傲的玉逍遥如此卑微的模样,心下也是一阵发涩。
“逍遥,我,无能无力了”
玉逍遥一下子坠落在地,宛若坠入冰窟一般,浑身凉了彻底。
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!”玉逍遥尖叫着,“怎么会!你不是去苗疆了吗!怎么会无能无力!不,不!”
“咳,咳,逍遥,你过过来。”躺在床上的芳华见玉逍遥如此失态疯狂,艰难的唤道。
玉逍遥温声连忙凑了过去,额头贴在了她的手上,身子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不,不会的,可以的,一定可以救的”
玉逍遥嘴里依旧念叨着,芳华见状微微摇头。
“逍遥,别这样,娘看了看了会心疼的”
“娘”
“别哭了逍遥,娘去了之后,这青州便便就剩你一人了,你你可还记得记得娘说过话?”
“记得,我都记得,娘,你别说了,你不会死的,我不会让你死的,你坚持住好不好,我这就把把方羡绑回来,她是半芦岛的人,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,你在坚持一段时间好不好,娘!”
芳华的眼皮不自觉的阖上,闻言又强撑着睁开一点,嘴角浮起淡然的笑容,“傻傻孩子,娘娘坚持不了多久了,可能等不到了啊!”
“不!”察觉到芳华那愈加凉下来的手和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呼吸,玉逍遥疯狂的叫嚣道,“不!娘,你坚持住,你难道要留我独自一人吗!你说过不让我接触这些,让我一世逍遥的,你若是死了,我还怎么逍遥!你不能死!你不能死!”
芳华伸出手,摸了摸玉逍遥的头,神情悲悯中透着一丝不舍,“娘也不想的,但娘现在做不到了啊娘可能要要食言了。”
如若没有此番意外,她便还能撑个十几年,将一切都了解在她的手里。
但现在,她做不到了啊。
即使这样,她也仍旧希望,玉逍遥能够逍遥一世,“你要你要记得娘所说的话,好不好好?”
玉逍遥疯狂点头,“我记得,我全都记得,娘你别死,我都记得,你别死啊!”
“啊--啊--啊!”
那额头所抵的手终究是垂落了下来,渐渐没了温度,连那微弱的呼吸,也就此沉寂。
她的眼皮终于紧紧的阖上,再也没了睁开的可能。
玉逍遥尖啸出声,附在芳华的尸身之上,哀声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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