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清仍被这些照片巨大冲击力撞得缓不过神,他扶住书桌,后退了一步,喃喃道:“爸爸……我已经长大了……我、我不要坐你腿上……”
“你长大了吗,贺嘉清?”
贺望诚却冷笑了一声。
他深邃冷酷双眼盯着贺嘉清惨白脸,声音残酷又冰冷,“别人十八岁,都已经会自己工作养活自己,会知道该怎么努力上进,可是你呢,贺嘉清?”
他缓慢地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连那么简单家庭作业都写不完,笨到甚至考不到任何一所国内大学。你再这样下去,这辈子都无法独自生活,贺嘉清,你是想要贺家养你一辈子吗?”
贺嘉清彻底慌了。他从没见过贺望诚这副模样,从小到大,贺望诚都对他百般迁就,哪怕很少笑,却也不会用这种冰冷可怕目光看他,更别说对他说这么重话!
他委屈又伤心,大脑一片空白,害怕到口不择言,带着哭腔道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,爸爸……我也讨厌我自己那么笨,可、可爸爸说过会一直照顾我呀……爸爸不是说过,我是你儿子,只要天天开心就好了……”
他哭泣垂泪模样足够叫世界上最铁石心肠人心动。
这种小声抽噎哭法可怜极了,一边哭,一边用手背擦眼泪,双唇微张,下唇轻轻向上抿,露出一排洁白无暇牙齿,泪水顺着下睫毛滚落,把他整张脸都染得湿漉漉汗津津。
贺望诚无声无息地端详着他,如同在欣赏一幅漂亮画作。
过了许久,他才哑声道:“那是以前,但以后不会了。”
贺嘉清不懂他话中深意,还以为贺望诚意思是以后会对他严格要求,哭红了眼睛,抬起头道:“爸爸,你不要生气,我会听话……嗝,我以后会努力做作业……”
他甚至还打了个哭嗝。
贺望诚却握住他手腕,用不容置疑力道,把贺嘉清拉向自己胸膛。
他用双手箍住贺嘉清纤细腰肢,抬起贺嘉清,把他按在了自己腿上,揽住这个哭得发抖漂亮小孩,眼底如同刮着一场风暴。
“告诉我,你会什么?”贺望诚嗓子喑哑。
他把贺嘉清抱得极近,近到贺嘉清能清楚闻到他身上烟草味。
贺嘉清僵着脊背,不敢反抗,抽噎道:“我、我会好好学习,每天做作业,会努力上进……”
贺望诚再次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他抬起贺嘉清下巴,盯着少年泛红眼睑和湿答答下睫毛,以及那两片柔嫩无比嘴唇,缓缓道:“没有贺家,你在外面活不下去,贺嘉清。你最好永远都像现在这样,我当然可以养你一辈子,但你要懂得听我话。”
贺嘉清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以为贺望诚还在为他懒散发怒,忙不迭点头,“知道了,爸爸,我、我一直都很听你话……”
贺望诚抚摸着他发心,手指穿过他细软黑色发丝,捧着这张精致无匹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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