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子最是了解李氏,这会儿见李氏看向自己,也就知道了李氏的意思。
李氏已经没了主意。
这时候,秦思海开口道:“李氏,你认是不认?”
李氏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认了,不甘心;不认,她也没有办法给自己开脱。
这件事,基本上是孙婆子张罗的,她根本就没有想好后路。
孙婆子见状,忙爬到秦思海面前跪着:“相爷,相爷明鉴!整件事情都是老奴筹算的!夫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,最后也是老奴撺掇夫人过来的!相爷明鉴,您就只罚老奴一人就够了!”
秦思海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孙婆子,冷声道: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了?”
孙婆子连忙磕头:“是,老奴认罪!还请相爷不要怪罪夫人!”
李氏见孙婆子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,大为感动:“孙妈妈……”
这事不好听不好看,不应该闹大,可毕竟牵扯到相府的主母,也得告知老夫人。
秦思海带着一行人来到慈安居,张氏已经等了一会儿了。虽然秦思海有意隐瞒风声,可李氏那么大摇大摆地去暖居,许多人都看见了,张氏想不知道也难。
没过多久,秦幼芙、林姨娘母女也来了慈安居。这件事虽不光彩,可毕竟是个大事,到底还是应该让她们知道的。
老夫人只好吩咐下去,别让二房三房的人过来。
老夫人张氏看着跪在面前的李氏,只觉得心口一阵憋闷。
这才多久一会功夫,李氏又闹到了自己跟前儿来。
孙婆子刚一跪下就哭闹:“老夫人,老夫人明鉴!这件事就是老奴一人所为,与夫人无关哪!”
老夫人看了眼秦思海,秦思海给自己母亲行了一礼:“还请母亲决断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便开口道:“一个婆子,竟然做出这样的腌臜事!陷害平夫人与一个马夫有私,其心可诛!这是明晃晃地给相府抹黑,全然不顾相府的脸面!这样的下人,我们相府可招待不起!”
“来人!把孙婆子架出去打上三十大板,再变卖出府!”
这话一出,众人便是一惊。
孙婆子年纪已然不小,若是变卖出府,怕是没有活路了。
老夫人说完孙婆子,便将目光看向李氏。
李氏一惊,眼睁睁地看着孙婆子被人拖出去,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。
秦幼芙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忙跪在老夫人面前:“祖母,母亲纵使有万般错处,可若对母亲大加处罚,传到陛下那里,不光爹爹的仕途有损,就连贵妃长姐都可能受到牵连被陛下厌弃啊!”
秦幼芙声泪俱下,可又说得头头是道。她不光是为李氏求情,又是为秦家着想。
“到时候,姐姐被陛下厌弃,对咱们相府百害而无一利啊!”
果然,老夫人开始思索秦幼芙的话,就连秦思海的面色也有所改变。
秦窕娘冷笑一声,她便知道这次没法给李氏什么特别大的罪名,毕竟苏棉没出事。不过,她直接把事情闹成这样,以后与李氏翻脸倒也不会很突兀。
老夫人闭了闭眼,沉声道:“李氏,你便去佛堂思过吧,人前一切如旧,人后,你便在佛堂吃斋念佛,静一静心!府里的中馈,便交给你们二弟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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