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哭哭啼啼地要老夫人给她做主,上首的老夫人张氏显然也是烦得很。
这个李氏半点本事没有,闹腾倒是有一手。
这会儿李氏要是把秦窕娘惹到了,来个宁死不出嫁,到时候与定安王的婚事还是会落在秦幼芙的身上。这么一段日子,忍一忍就过去了,非得揪着秦窕娘不放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!
秦窕娘也没给老夫人说话的机会,直接开口道:“不管英鹂说什么,您把大哥叫过来问一问不就是了。您信不过我无所谓,难道自己的儿子也不信了吗?”
李氏梗了梗,道:“万一,万一既允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也未可知啊!”
“您这话可就说岔了,怎么,您就不怕是我故意让英鹂这样说故意让您出丑?您竟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信不过,却去相信一个已经易主的丫鬟!”
李氏被秦窕娘说得脸色一僵,下意识地去看英鹂。
英鹂本就是信口胡诌,她当时看着大少爷的表情确实很痛苦。她想着,四姑娘刚回来跟大少爷又不认得,肯定是四姑娘说了什么的,她这才敢胡说八道。
她以为这位刚回来的四姑娘跟林姨娘母女一样,受了委屈也不会说的,哪里料想到她会直接叫大少爷来对质,竟是一点女儿家的羞赧和脸面都不要!
李氏一看英鹂的表情,更是怒从中来。秦既允还没来呢,这个英鹂一脸害怕的样子,说没有撒谎她自己也不信。
老夫人见状,轻笑一声:“行了,老大家的,这场闹剧你还要继续吗?”
李氏狠狠踹了英鹂一脚,骂道:“好你个英鹂,你耍着你家夫人玩呢!”
英鹂爬到李氏的腿边,抱住她的腿哭道:“夫人!是英鹂的错!是英鹂没有摸清状况,英鹂是想立功,可英鹂这样做,也是为了您啊!”
李氏不理她,想甩开又甩不开。见李氏不说话,英鹂又爬到孙婆子的腿边,哭道:“姑姑,姑姑!我是你的亲侄女啊,你帮我求求情!”
孙婆子想开口,可见李氏的样子又不好说话,只好叹了一口气作罢了。
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,英鹂还是没有向秦窕娘服软的打算,秦窕娘心下也就没了一丝的不忍。
“老夫人,英鹂现在是我屋里的人,我可有处置英鹂的权力?”
老夫人点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”
秦窕娘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身,招来两个婆子把英鹂架了出去,秦窕娘朝苏棉点了点头,也出去了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看着被两个婆子架着的英鹂,对青容耳语了一番,青容点点头离去。不一会儿,青容便带着一根鞭子回来递到秦窕娘的手中。
秦窕娘接过,走到英鹂的面前,冷声道:“架着她转过身去。”
那两个婆子见秦窕娘手里拿着鞭子,很自觉地架着英鹂转过身去。
“啪!”
一鞭子打到英鹂的后背上,英鹂身上的气焰瞬间就消了。
“这一鞭子,是打你背主。我不管你以前伺候的是谁,但是你来到了我的洵濡阁,我就是你的主子,你要是惦记着前主子,那对我来说,就是背主!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鞭子,英鹂脸上已经出现了冷汗,嘴唇也开始发白。
“这一鞭子,是打你卖主求荣,诬蔑我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鞭子,是打你故意烫伤小圆,差点让她的手毁了。”
“啪!”
“这一鞭子,是打你直到现在还不知悔改,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的不耻。”
打完这四鞭子,英鹂已经虚脱了,甚至意识也有些迷离。秦窕娘给青容使了一个眼神,青容便上前塞到英鹂嘴里俩参片,别让她在洵濡阁晕了过去。
“你背叛我,我赏你几鞭子也算是平了你我主仆之间的恩怨,从此,出了这院子,你是死是活,跟着谁,都与我无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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