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啊”张萧羽虽然心里知道,可也总要问一下吧。
王语嫣微笑道:“你这人真是古里古怪的。好,说给你知道也不打紧。反正我就不说,阿朱、阿碧两个丫头也会说的。”
伸出手指,在自己手背上画了三个字:“王语嫣”张萧羽叫道:“妙极,妙极!语笑嫣然,和蔼可亲。”
王语嫣微笑道:“名字总是取得好听些的。史上那些大奸大恶之辈,名字也是挺美的。曹不见得有什么德,朱全忠更是大大的不忠。你叫张萧羽,你的名誉很好么?只怕有点儿沽名……”
张萧羽接口道:“……钓誉!”
两人同声大笑起来。
王语嫣秀美的面庞之上,本来总是隐隐带着一丝忧色,这时纵声大笑,欢乐之际,更增娇丽。张萧羽心想,“还是笑起来更让人觉得真实?”
不料王语嫣只欢喜得片刻,眼光中又出现了那朦朦胧胧的忧思,轻轻的道:“他……他老是一本正经的,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无聊的事。唉!燕国、燕国,就真那么重要么?”
张萧羽道:“这位慕容公子,是五胡乱华时鲜卑人慕容氏的后代,他是胡人。”
王语嫣点头道:“是的,他是燕国慕容氏的旧王孙。可是已隔了这几百年,又何必还念念不忘的记着祖宗旧事?他想做胡人,不做中国人,连中国字也不想识,中国书也不想读。可是啊,我就瞧不出中国书有什么不好。有一次我说:‘表哥,你说中国书不好,那么有什么鲜卑字的书,我倒想瞧瞧。’他听了就大大生气,因为压根儿就没有鲜卑字的书。”
她微微抬起头,望着远处缓缓浮动的白云,柔声道:“他……他比我大十岁,一直小我是他的小妹妹,以为我除了读书、除了记书上的武功之外,什么也不懂。他一直不知道,我读书是为他读的,记忆武功也是为他记的。若不是为了他,我宁可养些小鸡儿玩玩,或者是弹弹琴,写写字。”
张萧羽心中微微一动,想到了个好法子,一会让王语嫣好好开心一番。随即道“他当真一点也不知你对他这么好?”
王语嫣道:“我对他好,他当然知道。他待我也是很好的。可是……可是,咱俩就像同胞兄妹一般,他除了正经事情之外,从来不跟我说别的。从来不跟我说起,他有什么心思。也从来不问我,我有什么心事,也找不到人诉说”张萧羽听王语嫣这么说,问她:“你有什么心事,就告诉我好了,不要将心事都藏着”王语嫣听他这么说,害羞道:“怎……怎么可以?”
王语嫣嘴上说道不可以,可是心里却有一种立刻将心里的话全部告诉张萧羽的冲动。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“怎么不可以呢,一个人如果连一个倾听自己心事的人都没有,不是很可悲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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