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|木鱼书缃
湛江的天空飘着清凉的微雨,李洛坐在接自己的车上,心情湿度早就超过了窗外的雨。
重症监护室里的李牧野紧闭着眼睛,监视器上的心脏跳动很平稳。黄志勇和小王陪同在李洛身旁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他们谁都没有预料到,李牧野的姑姑竟然看起来如此平静。
李洛呆呆的看着满头纱布的李牧野,两行眼泪无声的滚落到腮边。她看着李牧野闭着眼睛的神情,“他们越来越像了……”李洛在心里默默的叨念,嘴边的泪水滑进嘴里,她觉得这泪水,太苦了。二十几年前,她曾经以为,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……
“姑姑……牧野现在很平稳……”黄志勇看着沉默流泪的李洛姑姑,上前递上纸巾。
“……嗯…志勇,小王,这几天辛苦你们了……”李洛接过黄志勇递过来的纸巾,迅速沾了沾自己的眼泪,嘴角挤出一丝微笑。
“姑姑别这么说……当初,要是我没离开,牧野就不会受伤……要是我没回去……受伤的就是我……”黄志勇一说起来,心里便是无限内疚。
“姑姑,牧野在重症监护室,本来……我们也不能照顾,我看……”小王说着,也看了一眼黄志勇,接着说道:“您今天先回招待所,等明天早上再过来,等牧野出了重症监护室,您再好好照料他。”
“姑姑,小王说的是,医院这边24小时监控,请您放心。”黄志勇也劝说道。
李洛看着两个一脸诚恳的孩子,又看了一眼平静躺在病床上的李牧野:“我反正回去也睡不着,在哪里都一样,我在外面坐一会儿……”
“姑姑……”小王还要上前劝说,却被黄志勇一把拉住。
黄志勇看着小王,摇了摇头,跟着李洛一起坐在医院走廊里。
李洛轻轻靠在椅子上,并没有注意到黄志勇和小王笔管条直的站在她身旁……
“……牧野这孩子……不该跟我在一起……”李洛皱着眉头想:“……是我让他过的这样险象丛生………如果当初……如果当初……我不是如此忿恨……又怎么能忍心非要让他离开自己……做个边防的守卫军……”李洛闭上眼睛,想起那个自己把他抱回来的夜晚,当初……当初她自己也是对天许过诺,一定要给他最好的母爱的。
清晨,医院里人流渐渐增多,小王提着早点从外面走进来。
李洛只是点点头表示感谢,却一口都没有吃。“我是个懦弱的母亲……什么都没有帮他争取……如果,如果牧野醒了……我一定告诉他……”李洛冷冷的看着玻璃窗里的李牧野。
“牧野……”李洛叨念着,盯着李牧野一动不动的脸。
“……姑姑……姑姑……牧野醒了!快!”黄志勇发现李牧野微微动了的手指,又惊又喜,赶紧跑着去喊医务人员。
李洛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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