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我愣了片刻,急忙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瞒各位,早几日我已经遇见老人,了解整件事缘由。可是碍于身份,在庐州人生地不熟,无法将内情告诉旁人。正当我一筹莫展时,恰好遇见张扬来此散心,故而让老人将经历告诉他,希望可以转达给你们。没成想张扬居然被吓跑了。好在过程有些曲折,目标还是达到。”
我不是很相信,反问道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绝无虚言。”
“你到庐州……等等,你怎么认识张扬?”
唐玉婷哈哈笑了起来:“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……”
从她笑容中我有了猜测,试问道:“莫非一直默默帮助他的是你?”
“对!”
我震惊了,半天无话可说。
孙茹也半晌才继续问道:“你是怎么得知他与王蕊的事情?”
“说起来也是巧合。起初数次见他们相伴而行,我没有在意,高中生早恋也不是稀罕事。直到那天我亲眼目睹,小蕊遭遇车祸后居然变成鬼魂。心中随即产生一个念头,试试男孩对女朋友感情究竟如何。”
我懂了一些:“所以你就把在现场捡到的手链,还有牛眼泪偷偷交给张扬。”
“嗯……之后几个月里,我见男孩心情愉悦,身上阴气却越来越重,明白他并没有嫌弃女朋友,便萌生另一个主意。”
孙茹咬着牙问道:“是不是教授张扬替小蕊复生!”
唐玉婷难得叹口气:“唉……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。在信里我说的很清楚,是否使用完全凭他自己决定。毕竟我只知道这种办法可以,却没有见过真实事例,一切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我恨恨说着:“你明知道张扬对小蕊一往情深,还传授这种办法,都是设计好的!”
“你们非要这么认为,我也没办法否认。我只是提供办法,选择权还是在男孩手上。此外还偷偷将一本道家秘籍交给张扬,希望他能融会贯通,逢凶化吉……”
“那本书他根本没看!”
“昨晚见到男孩惊慌失措模样就猜到了。”
“你自觉帮助两人,实际上害了他们!原本生老病死,转世轮回乃天地秩序,你却逆天而行!如果不
是我们参与,他们都将遭遇不测。”
唐玉婷对我的话不以为然:“这都是命数……起码张扬不会恨我,只会感激我!”
“你只是提供饮鸩止渴办法,那是他还没沦落到悲惨地步,否则必然对你恨意滔天。”
她摆摆手:“对错无绝对……事情已经被你们了结,无需再提。”
我也不想和她争辩,重新追问:“我记得你应该还没上大学,怎么跑到庐州来?听你意思似乎来了很久。”
唐玉婷没有否认,而且很干脆回答:“你们在这里开分所后不久,我就来了。”
孙茹充满警惕:“你来是什么目的?”
“为了陈康哥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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